[原创]《青苇竹蚂》之金涩童年四

青苇竹蚂   2007-08-25 00:16   阅读140   评论21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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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疾风知劲草,板荡识诚臣。风波过后我重新回到农场那个原本一无所有现在一穷二白的新家。

  菲菲再见到我时,欣喜若狂:“哥哥,我想你。”

  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句情话,但对于惊魂未定的我确是非常受用。那时父母早出晚归,有的工作地点更远在数十公里以外。农场的幼儿园形同虚设,阿姨倒是比孩子多,国策的显著效果由此可见一斑。阿姨们一个个官太太架子十足,开课时间除了看老天爷心情还得众太太们高兴,但更年期的女人每月除了几天刺痛胀痛以外,就剩下心烦意乱了,所以开课时间屈指可数。于是我跟菲菲就常常各自被反锁在家里,那时电视尚不知为何物,巴掌大的小院就成为我们唯一的乐园。百无聊赖时仰望蔚蓝的天空,“井底之蛙”对漂泊的白云投去无限艳羡的目光,并随着白云逝去的方向,移向厨房二尺见方的窗户,四目相对时,惊喜不已。搬凳子、托椅子,踩着晃晃悠悠的炉架吃力的爬上沾满油污的窗台。气喘吁吁之际定睛细瞧,心如冰窟——外面的窗台距离地面要高的多,望着菲菲那充满期待的眼神,深呼吸、紧闭眼,随着英雄就义般的高呼,扑通一声两只青蛙蹦到了一个井里,各自空间拦腰减半,乐趣却瞬间膨胀。

   常来常往,窗台渐渐被我蹭的一尘不染,不觉间得意忘形,不再满足于翻越时气喘如牛的笨拙表现,孜孜追求姿势的绝对优雅,以期在美女幼小的心灵深处一举奠定我不可磨灭的帅哥形象。由此可见,我自小就是一个有追求的人,可追求的路上荆棘丛生,偶而一个张飞偏马,炉架倒地、杯盘狼藉。我自知罪孽深重,面如土色、抖如筛糠,躲进邻家成一统,管他爹骂与娘喊。蹭吃蹭喝之后,赖在菲菲聋子耳朵般的小床上酣睡不起。一早被屁股上两声惊雷震醒,顿时嚎啕大哭,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,何况母子?于是,越想越难过、越哭越伤心,当然是只打雷不下雨,就像现在不管是奥运、选秀、扶贫。。。甚至是政策推广,都把大把的精力放在造势上,当真“会叫的鸟儿有虫吃”,直到脖子上多了一串大门钥匙时,我的哭声嘎然而止,丝毫不给余音绕梁的机会,徒留下目瞪口呆的菲菲扬长而去。

   有诗为证:爱情诚可贵,杯盘价更高。若为自由故,涕泪尽可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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